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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法只规定亲兄妹不能逾越分寸,然而他们不是亲兄妹,即便是,礼法也无法约束他的情愫。又有谁规定兄妹情与夫妻之情不能共存?

容濯想如此告诉妹妹。

可妹妹伏在他肩头哭泣,诉说着她对另一个男子的喜欢,她的眼泪滴落下来落在他肩头,很快浸透几重衣料,灼烧着他肩头的肌肤,迅速蔓延开,如同某种毒渗入骨髓。

钝痛之中,容濯听到自己低哑的声音,仿佛来自另一人。

他在说:“别哭了,阿蓁。”

“阿兄会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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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濯把灼玉送回王邸。

容顷不知他们兄妹可曾发生争执,认为是自己之故让他们二人闹矛盾,将所有过责拦下,给太子宫递去书信,称是自己私信所致。

容濯看也不看将信烧了,只派祝安传一句话:“望莫负她。”

当夜,容顷回味着这四个字,心情久久不能平复。

长兄在身后问:“有心事?”

容顷点点头,但没说谎。容凌替他把话说了:“你觉得内疚,你在注定联姻的宿命中寻求平衡,利用了那一对兄妹彼此呵护的情谊。”

容顷默然,容凌又笑了:“何必呢?翁主也需要你来当挡箭牌,成全她与容濯,能够各取所需,还能保留几分甘情愿,在王侯之家中亦是不易。阿顷,你该少读一些圣贤书。”

长兄素来奉行利益为先、理智至上的准则,他肩上担负着吴国的兴衰,容顷不与他争辩。

他只暗暗下决定,要抓住此次机会,尽量对她更好些。

翌日,长安城中传遍了吴国二公子与赵国灼玉翁主私会的流言,以及皇后早在一个月前就私下联络吴、赵二位诸侯王,欲为二人定亲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