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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违心地哄骗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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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这一句话,喧嚣的焦灼冷却,灼玉试图理清思绪。

但在思忖之前,她不希望容濯干涉她的思绪,倘若是他陪她一起想办法,他定会牺牲他的利益成庇护她。

这不是她想要的。

灼玉温顺点头,揪了揪他袖摆:“我知道阿兄疼我。我也知道,我应当是不用去和亲的,阿兄,你不必安抚我的。”

她用乖顺姿态把容濯哄走了,而后开始琢磨最紧要的事。

阿姊替她、替所有可能被选为和亲公主的女子承受了这一苦难,故而她不用去和亲,匈奴使臣也定不是想再带回一个和亲公主,而是想攫取更多利益。

若届时因为她使谈判生出曲折,赵国和她势必受攻讦。

甚至容濯也会受波及。

最快的办法就是在匈奴使臣提出议亲之前,她传出定亲的消息,且是与身份极其贵重之人。如此一来,无论匈奴使臣还是朝中大臣都会忌惮。

思及此,灼玉幡然醒悟:“原是这样,原是这样……”

她总算明白阿兄为何会说出干脆由他娶她的话。并非畏惧匈奴。

而是因为,摆在她面前的是一次阳谋,让她只能定亲。

然而那个人想要她嫁的应当不是阿兄,而是近期才与她传出流言的容顷。也只有容顷才有足够的说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