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几句话却包含了好几个令灼玉咋舌的信息,她久久不能平静。
总觉得哪怪怪的。
她明白了:“他为何替我回绝了?”不该再问一问她么?
祝安见她蹙眉,道:“翁主,殿下还说了,公子顷心性良善,约莫是担心翁主名声才会如此说,此时若不回绝,恐怕公子顷会当真,误了彼此将来。殿下待您若亲生妹妹,又与公子顷是同窗,又怎会做出对二位不利的决定呢?”
也有道理。
灼玉挥散内心怪异。
“总归阿兄不会损我利益。”
容濯还让祝安转告她,让她不必担心流言,老实待在王邸即可。
其后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短短数日这桩逸闻就被压下去。长安城中无人再敢当众议论此事。
连灼玉入宫见太后时,那位古板的太后虽欲言又止,却不曾提起。
数日后,匈奴使臣抵达长安。
天子设宴款待,朝中公卿大臣皆列席。这本与灼玉无关,但当日宫中竟有人赶回来禀报,神色慌张。
“翁主,不好了!听闻匈奴使臣在宴上问起了您!”
灼玉颇意外,但大抵猜到了是什么缘由,无非因为阿姊。
如她所料,回禀的侍者说:“那使臣阴阳怪气,说什么——听闻大昭翁主与我汉氏阏氏乃姊妹,当真是有缘啊,你们大昭女子属实出类拔萃,难怪古时会有娥皇女英、双姝并列史册的美谈。还说阏氏定然想念妹妹之类的话!好在被太子殿下挡下来了,不然得说更荒唐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