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回头,也被他这时隔多日之后的一抓抓得心里更乱了。
容濯一向恪守兄妹之礼,他们之前还不合分寸地亲近过两次,他不会不知道这样突然拉住她意味着什么。
可这是大庭广众之下,她不能不给皇太子面子,灼玉只能竭力自然地问候:“殿下有何吩咐……”
“无事。”容濯一派云淡风轻,半垂的眼眸情绪沉静,温声地嘱咐道:“此处人多,妹妹当心摔着了。”
他知礼地松开她胳膊,那只手也优雅负回身后,没再与她说什么,转身从容地与其余人寒暄。
仿佛他方才只是怕妹妹摔倒顺手扶了一把,并没有其余深意。
灼玉顿了会,拔步离开他身侧,每走一步都要安抚自己:误会,是误会。别多心,更别多想。
默念了十几遍,她的步子又停了下来,回身看一眼正从容与他人说笑的容濯,不仅揣测:他瞧着那么坦然,难不成真是她多想了?
似乎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,容濯略微回头,朝她浅笑颔首。
灼玉忙鬼鬼祟祟收回视线。
宾客尽到,除去年轻的儿郎,还有几位朝中大臣和晋阳长公主,声称想来沾沾年轻人的朝气。
宴上一派随意热闹。
赵意饮多了酒,他日前曾随赵阶和靳逐一道抓贼匪,拉着武由问起他曾沦落贼窝的事:“我碰着个女贼!那女贼称灼玉翁主深陷贼窝时,公子顷也正好与翁主一道被掳去。女贼为了活命,私下与我说了,说当时翁主跟公子顷,是……是以夫妻相称,同吃同住,且浓情蜜意,武郎君……你当时正好与翁主萍水相逢,这是真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