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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四月初。
皇太子奉帝后之名,为彰皇室恩德在渭水南畔举办春日宴。
列席者要么是出身尊贵的王侯公卿及其子女,要么是在朝中崭露头角的新秀。说是半壁长安也毫不夸张。
灼玉躲了容濯一月,有他在的地方她势必不去,即便去了也找借口不靠近,这次却躲不开。
义兄昨日刚剿匪归来,因他剿匪有功,也在宾客之列,此次宴会是义兄在长安权贵面前露脸的契机,也是容濯为他铺的路,灼玉自要前去。
她一入桃林就看到一个熟悉身影,欣然招手:“阿兄!”
一时好几位年轻郎君望了过来。
容濯,靳逐,赵阶,甚至还有与这句称谓最不相干的容顷。
容濯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顿了顿,没有立时回头。容顷比他更先地回头,却被赵阶调侃:“翁主的阿兄虽多,可都与公子顷无关啊!公子顷回头这么快做什么用呢?”
容顷被调侃得害臊,匆匆转过头:“只是多日不见翁主了。”
他旁边的容濯放下酒觞,抬眸望着树影后梳着垂云髻,步履蹁跹,眼眸含笑的女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