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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濯反问她:“你很高兴?”

灼玉说那是自然:“堂堂太子为我择婿,能不高兴?”

没心没肺。容濯嘴角淡淡紧抿,旋即绽开一个温和的浅笑:“孤邀了众郎君在太子宫听庄太傅论道,阿蓁既然恨嫁,不若来太子宫看一看。”

灼玉暗暗啧声。

孤都自称上了,可见是不悦。

至太子宫,容濯屏退侍者,命太子宫的属官陪同诸位公子,只带她一人闲逛,众人都以为他私下要与她商议择婿的事,并不多想。

这是灼玉第二次来太子宫,一入太子宫,内侍一句句“殿下”唤着,反复提醒着她容濯成了这里新主人。

她跟从前一样跟在容濯身后,用几小步去追他的步子。

“干嘛这么快啊你?”

容濯压了步子,等她跟上才含笑转头:“我喜欢阿蓁追在身后的感觉,衬得吾妹如幼时那般听话,便不会有半分吾妹已在恨嫁的错觉。”

好生幽怨。

灼玉亲昵地挽住他的臂弯,意识到不合适又松开,改为用言语拉近距离:“我不恨嫁,只是想借着择婿这一冠冕堂皇的理由地跟阿兄独处,阿兄接下替我择婿的差事,不也是如此?”

容濯没否认,忽然停下来看着她,道:“是,我并非真心为你择婿,阿蓁,我对你有私心。”

灼玉没有多想,嬉皮笑脸:“我知道,阿兄对我极好,像父王一样,总想留着我在家里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