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长公主凝眸盯着她,问:“阿蓁为何偏偏要她?”
灼玉慢条斯理道:“她的舞步似曾相识。指点她的人应当是吴地人,我与那人应有渊源。
晋阳长公主品咂着她话中的意味深长,幽幽追问:“是何渊源,可千万别是有旧怨,波及了阿莺?”
灼玉一贯圆滑,这次却不打算隐瞒她与阿姊关系。现在隐瞒,若日后长公主得知她与阿姊的关系,只会暗中对付她,不如坦然告知。
正好也试探阿姊的下落。
她如实告知:“殿下尽可放心,是于我有恩之人。”
晋阳长公主的目光倏然变得锐利,但随后她又笑了,她是天子亲妹,何需怕区区个黄毛丫头:“阿蓁想要阿莺,是想同她打听那位故人的下落?与其问她,不如直接问姑母。”
灼玉并未客套:“有劳告知。”
晋阳长公主把玩着酒觞陷入回忆,幽幽道:“她呀,三年前犯了错,自请前去匈奴和亲了。”
只这一句,灼玉心中的希冀彻底摔碎,手中的酒觞顿倾。
她失了态,许久未能回过神。
自请和亲说得漂亮,但是否自请还需查证,长公主定没说实话,灼玉压下翻涌的心绪,很快恢复了冷静:“故人远离故土,我自当照拂她昔日同伴,姑母可否让我带阿莺走?”
她坚持要阿莺,晋阳长公主美目一转,扬声道:“你带走我最喜爱的舞姬,往后我可看不到她的舞姿。听闻你这孩子舞技亦出众,不若阿蓁今日为姑母一舞为我这宴会添彩,我就把这舞姬给你,如此可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