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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苦数日得了救,灼玉连奔向救兵的力气都不想再花,身子懒懒一歪,任自己躺倒在草地上。
现在起,她要一直躺着!把这几日不能偷的懒一次给补回来!
然而她方躺下,夜风捎过来了一个近乎慌乱的高呼。
“阿蓁!”
灼玉一怔,还以为是在梦中。
但容顷欣喜的一声“公子濯”,还有逼近的马蹄声让她确定这不是幻觉,忙要起身扑入他怀里。
但想到什么,她脑袋一歪,闭着眼睛躺在地上。
临了不忘嘱咐容顷。
“我先死一会,千万别叫我!”
容顷:“……”
马儿停下,那急切呼唤她的人下了马,月白身影像一道光破开夜色来到她的面前,近乎慌乱无措。
“阿蓁……”
来人声音很沙哑,触碰她的手也在发颤,甚至忘了询问容顷等人。
“阿蓁?”
灼玉听到阿兄陡然发颤的声音,甚至带着颤音和慌乱。
从未见他情绪如此波动,灼玉怔愣了瞬间,容濯已小心翼翼地扶起她,他的手一触上,即便隔着衣衫,灼玉也能真切感受到阿兄的手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