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在外叩门:“相爷,时辰到,君上那里已起了火!”
“知道了!”
薛邕在季美人肩头拍了拍,随即匆忙离去,且不忘留了人守在殿外看住季美人,以免她去同君上告密。
薛邕刚走,季美人身后柜中发出响动,柜门从里打开。
月光照亮容玥惨白的脸。
不曾料到会偷听到这样的话,容玥浑身颤抖:“阿母,他要谋逆、他要杀父王!我们得告诉父王!”
季美人还在回忆那日灼玉的一举一动,心中越发明晰:“原是如此,原是如此……她根本就没想利用我来对付薛邕。她是早已看出薛邕等不了太久,用我被禁足一事来激化他,好打他个措手不及。或许,君上也知情!甚至于在暗中纵容支持她……”
容玥闻言面色灰白:“阿母,我们还有路可走么?”
季美人亦是茫然,震惊于那个孩子稚嫩外表下的心计,更震惊于君上对她的宠爱和信任,她想了想,抓住女儿的手:“容蓁……容蓁就是路!”
容玥不解:“阿娘难道是要让人绑了容蓁,若父王胜了,就监守自盗,用对容蓁的救命之恩换个将来。若薛相胜了,就用她邀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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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邕出来时正殿方向已火光熊熊,喊杀声一片。
原本按与仇刃背后之人的约定,今日之变该在两年后,但那夜和季美人幽会被公子濯和翁主撞见的事打乱了他的阵脚,仇刃又屡次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