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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是薛相暗中撺掇,父王不再让她出宫,未免她课业落下,为她和容玥请了位夫子,让二人在宫中念书。
容玥素来与张王后母子亲近,和灼玉不算和睦。如今王后因姜夫人被怀疑,她更不想搭理灼玉。
灼玉却一改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,一口一个王姊。
容玥碍于长姐的风仪,不好太过冷淡,竟让灼玉得寸进尺。
这日还跟着她回了敛芳殿。
这不速之客让季美人满腹狐疑,灼玉却颇自来熟地与之问候,谈得正欢时,还拿出一个香囊:“听闻季美人绣工极好,我这里有个旧香囊,不知可否想让美人帮忙补一补?”
季美人望了过去,看清香囊时手中竹简细微一晃。
边上的容玥终是压抑不住怨愤:“我阿母又不是绣娘,更不是你的仆婢,你想补香囊应当去寻绣娘!”
季美人按住女儿,看向灼玉手中香囊:“阿玥,方才我有块帕子落在雅苑了,你替我寻寻,别让有心之人拾得,届时以此大做文章。”
女子的贴身之物的确要紧,容玥不曾多疑,顺从地离去了。
殿中只剩下灼玉和季美人。
季美人径直道:“宫宴那夜在暗处偷看的人是翁主吧。”
灼玉亦未否认: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