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敌”渊源由此而来。
长兄和君母遇刺时他在长安,而父王悲痛病重,薛邕趁机夺权,并给他下毒扶他为傀儡太子。
容濯对怪梦再次下了定论。
梦只是映衬人意识的幻象,梦中女子或许象征着某种情愫,但绝非男女之情,更与王妹无关。
而会梦到薛相掌权、长兄遇刺应是王妹的话让他对薛邕生出戒备。
且已无法忽视。
容濯下了决心:“是要激一激,正好也教妹妹如何谋算人心。”
兄妹就薛邕一事达成一致,他教了妹妹第一件事:“人皆血肉之躯,皆有弱点和逆鳞。”
随后他分析妹妹方才的对策:“逼其造反是个办法,但阿蓁也说中了紧要之处——薛邕谨慎,若篡权必倾尽全力,必致赵国动荡,实为下策。”
灼玉接过话:“我们要先让父王疑心薛相曾触碰他的逆鳞,瓦解他对薛邕的信任,再利用父王的权势,让他在薛邕谋逆之前对付薛邕?”
她陷入思忖:“可父王的逆鳞是什么呢?我还不大了解他。”
她求助地看向容濯,容濯不回应,只定定地看她。
灼玉难得展露出兄妹的默契,心领神会地指指自己:“我?”随后摇头:“你抬举我了,我得宠是因为阿娘。”
她恍然大悟:“你是说,利用我阿娘的死来离间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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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兄妹分别前,灼玉托了容濯派暗卫帮她偷个东西。
容濯虽不解,但也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