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阿姊一样被迫离开广陵,死在遥远寒冷的赵国,三人都在各自最好的年华陨落了。
“阿兄!”
前世遗憾太多,灼玉又唤了一声,张开手往义兄怀里扑。
离他一步远时,她脑袋被他的大手按住了,一抬头看到靳逐匪夷所思又充满嫌弃的目光。
“撞邪了?”
哦,灼玉想起来了,义兄不知从何日起竟变得跟长公子容凌一样,爱装冷酷,不喜欢旁人离太近。
灼玉未像从前那样嗤讽他装腔作势,扁着嘴委屈道:“太久没见阿兄,我想你了嘛。”
“唤义兄。”靳逐高大身子很刻意地一抖,还和平时一样纠正,“我不是你亲兄长,得唤义兄。”
灼玉改口:“义兄,我想你啦。”
靳逐压下眼底复杂情绪,蹙起剑眉,不耐烦道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三年呢,少来!”
灼玉眼圈却蓦地一红。
在义兄看来他们分别没几日,二人更没那么深的兄妹情,自然不至于到想他的地步。可在她这里,这一面却隔了两辈子,隔着生与死。
她看着活生生的义兄,舍不得错开眼。真好,他们兄妹都还活着。
被她这样看着,靳逐嫌弃的目光终于动摇。灼玉得逞地笑了:“还装,我就知道你也想我了!”
她邀功似地抬起脸,得意道:“你不在广陵时,我把王寅揍了一顿,还使计让君后惩治他,给阿姊报了仇!对了,我还寻到了家人,他们没有抛弃我,当年扔掉我的另有其人……阿兄,你跟我一块去赵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