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濯微微蹙眉:“吾妹八月初八才及笄,因而还是个孩子,如今说这些话属实不合适。”
“我又没说是男女之情!”赵阶趁机嘲讽他,“瞧这护妹心切的样子,一声‘阿兄’都没着落呢。”
容濯不以为意:“她是唤了你阿兄,但依旧不是你的亲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
赵阶想揍他一顿!
没能有一个妹妹一直是他的遗憾,他没了再调侃容濯的兴致,免得给了他容濯显摆的机会。
很快侍从们备好马车,容濯与赵阶并肩下船,朝车队走去。
“阿兄?”
后方传来少女灵动又迟疑的声音,如春风中摇曳的铃铛。即便人在后方,容濯也能听出是他王妹,但他没有回头,兴许是他听错了。
赵阶亦如此认为。前几日她还对容濯视而不见呢,怎么今日就亲昵地唤上“阿兄”了,定是他听错了!
然而赵阶回头一看,还真是灼玉!江风过大,她正眯起眼睛望着他和容濯这边,步子慢慢地停下来,似是因拘谨而不敢上前。
赵阶幽幽感慨:“啧,果真是血亲的兄妹,即便不是一直在身边长大,也能很快唤一声阿兄。”
话中酸意快涌出了。
容濯轻嗤,眉间虽有所松动但不解仍多过欣喜。
赵阶知他为何如此,这人看似温雅好相处,实则戒备。定是觉得这声突如其来的阿兄太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