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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真相并非如此。

将她们二人的话拼凑起来,灼玉猜测自己身世或许和安阳侯府有关,说不定她还是侯门贵女。

可若是这样,她的身份应当配得上容濯。他为何命陈媪送走她?

许是他不在意,想拿她这细作当诱饵引出薛党余孽。

也可能,他只是不爱她。

“混蛋!”

灼玉委屈地蹬了下床板,没听到熟悉的铃音一时竟不习惯。

那嵌着金铃的足钏是和容濯初次有肌肤之亲那夜他给她扣上的,他的笑音犹在耳畔:“太子妃这株墙头草若不缚住,恐不肯扎根。”

灼玉反唇相讥:“若是把我气死了,你还能用它缚住我的魂?”

容濯指尖轻拨铃铛。

他告诉她,这是巫师施了咒的铃铛,鬼魂也缚得。

想起昔日回忆,心中便泛起酸涩气恼,灼玉又是狠狠一蹬。

老旧的榻板因她的动弹“嘎吱”响动,同室的素樱不耐烦地坐起,朝她扔过来一个物什。

“你——”灼玉张口要骂,接住了才发觉那是一块烧饼。

她这才想起自己这日因为重生而心神恍惚,竟连饭都忘了吃。

放冷的烧饼很硬,咬在嘴里犹如在啃鞋底,前世吃惯宜阳殿的山珍海味,灼玉竟觉得难以下咽。

带着一身反骨,她用力咬一口烧饼,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,素樱听闻讥笑道:“饿死鬼……”

灼玉只是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