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的药效是极好的,既能止痛还能治伤,他用过数次。
“那我再给你涂一些。”顾贞拿起药膏,恳切地说道。
反倒是冉曦先心疼了起来,她知道自己本身也没有什么大碍,何必浪费这宝贵的药,拒绝道:“不用了,说起来,一切的起因都是你,大晚上的过来吓唬我,然后还咄咄逼人地追问我,非要我给你一个解释的话,你这不是为难我吗!”
她说着说着,就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看到她这副面容,顾贞心中的醋意早已经飞了,只连连地安慰她,说是自己的不是。
他这样一副面容,倒是把冉曦逗笑了:“好了好了,你不要再说了,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絮絮叨叨的了!”
她从他的怀中坐起来,抓起一颗大珍珠来。
在烛火下,她细细地抚摸着,甚是宝贝此物:“我从穆菁那里听来的,说这种珍珠只有在蜀州才有,可是宝贵得紧呢,这一桌子上,基本都是这样的宝贝,反正都是穆菁的,不拿白不拿。”
她瞧着那颗珍珠,笑得合不拢嘴。
大昭此前经历连年的战乱民生凋敝,顾安在朝中提倡节俭,冉钰作为他的大舅子,率先响应,所以,冉曦在大昭,虽然一应物件也是不缺的,但是,论起来什么名贵的器物,她也是没有怎么使用过的。
因而,见到穆菁给她的这些摆满了一桌子的宝贝,她自然是好奇又欢喜的。
烛火下,顾贞瞟着桌子上一件件的物件,攥紧了拳头。
他迟早要将乾朝和蜀州的土地都
收入自己的囊中,这样她就不会对蜀州的物件有丝毫的眷恋了。
冉曦的手握着珍珠,他的手握着冉曦的手,她的手就如珍珠一样洁白、光滑、细腻。
他手掌的薄薄的茧子蹭过冉曦的手指,冉曦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盘问顾贞道:“你总不会是无缘无故来这里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