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穆菁的面前,质问道:“我妹妹在雍州救了你,你便是这样对待她的?”
穆菁也是傲气惯了,他在蜀州的地位也不低于冉黎,对于冉黎的训斥,很是愤愤不平,顶撞她道:“我有如何愧对她的地方?想把她从大昭劫掠到蜀州,是我阿耶,想要她性命的,也是我阿耶,我还当着她是我的恩人,要在我阿耶的面前保她的性命呢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阿耶是个什么性子。”
冉黎知道穆晖的性子执拗,一旦遇到了自己认准的事情,很难被人改变,哪怕是亲近如穆菁的人。
穆晖对她倒是好的,但是她很是嫌恶穆晖这点,在他决定要杀本与他无愁无怨的冉曦的时候,她对穆晖的嫌恶更甚。
而穆菁还在此刻管他叫阿耶,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在维护冉曦的利益,气冲上了头。
她本就是张狂的人,从前的隐忍,不过是为形势所迫罢了。
她一个健步走到穆菁的面前,一个巴掌甩到了穆菁的脸上。
穆菁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,甚是明显。
从前,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,手捂着面颊,火辣辣的感觉蔓延到了他的心里。
他听到冉黎厉声道:“你所说的无任何愧对她之处,便是逼迫她,做你认为她应当做的事情吗,丝毫察觉不到她在其中的痛楚吗?”
她的话在他的耳边不住地回荡,隐隐约约中,似乎点醒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