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现在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或许,从他上次回到京城开始,那时候,顾安并没有对他的身份产生过怀疑,可还是动了立他做储君的心思。
以至于他现在名为赵王,将来他会取代顾盼成为太子的消息已经在传到了在凉州的段平耳中。
其实,顾安对他并没有那么差。
“好,你还有什么话要我带给陛下的吗?”在这一瞬,顾贞也发了善心,淡淡地应了一声,又问段平。
段平垂下眸:“臣曾以救过陛下而居功,抱怨陛下不给臣高位,反而严厉呵斥臣的不法行为,故而起了异心,陛下素来待臣宽厚,是臣对不住陛下。”
他的目光落到那把都有些生了锈的刀上,曾经顾安还是军中一个职位不高的士兵的时候,他救过顾安,那时,顾安对他万分感激,但是顾安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解下了他认为很重要的佩刀送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而今,一切都变了,他希望顾安记着原来自己救过他,能够饶恕他的家人的性命。
段平涕泪交加,对着京城的方向,叩了几个头。
顾贞点头,示意他知道了。
令他惊讶的是,段平叛乱,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自立为王,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大昭获得高位,他到死都把顾安当做皇帝。
从前,顾贞一心想要证明自己要强于顾安,刻意忽视顾安的种种好处,其实,顾安能够在乱世中立足,又收这样一帮人为己用,至少也称得上是枭雄了。
段平拦住他,这一次,是单独说给他一个人的话语:“我在前朝的时候和沈澈共过事,他为人阴毒,我与他也算是熟悉,需不需要我给陛下写上一封信,告诉他要提防着沈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