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说不清楚具体在哪里,只是,看到你,就仿佛看到了他,不过,你来平叛,还不如他来。”段平叹了一口气。
段平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凡,整个大昭论打仗的能耐在他之上的也没有几人,他还在怀疑为何顾安不亲自来,知道见到顾贞,彻底明了了,他这一辈子,算是狠狠地栽到了顾安父子的手里了。
不过,他还是很好奇一件事,他知道自己这回是活不成了,但是,死也要死一个明白:“陛下平常与你也不怎么亲近,还说你是他的远房亲戚的孩子,之前,你在朝堂也不怎么显眼,以至于我都不大记得还有你这么一个人,可是,最后竟然让你做了太子,莫非你是陛下的私生子?”
皇后是扶持皇帝从草莽到了至尊之位的,在朝堂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力,又十分爱着皇帝,是必然容不下后宫有别人的,这样一来,私生子一说很说得通。
段平不是了解顾贞,自以为自己的推断很有道理。
可是,他的话语立马被顾贞喝断:“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!”
顾贞的眼神可怕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,顾贞的手段他是听说过的,比顾安要狠辣许多,他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顾贞的手却在使劲地抖,他刚到了洛阳,顾安对他那般冷漠的态度,还有冉瑜对他超乎常人的关心,都在一遍遍地告诉他,段平的猜测的是错的,他倒是宁愿段平的猜测是对的。
这样,他就不会发现自己曾经陷在一个极其荒谬的境地,从前一心努力追求的,都是自己可以唾手可得的,自己怨恨的人,本该是最爱自己的人。
他闭上眼睛,冷笑出来,仿佛有一只野兽,用尖锐的牙齿啃噬他的心脏,将他的心脏戳得鲜血淋漓。
段平愣愣地看着他,恐惧再一次弥漫上来,看着顾贞像是疯了的模样,他也不知道是在何处狠狠地刺激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