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对段平的人进行招降,本来雍州的治理就颇得民心,段平又被他们抓了,没过多久,士兵纷纷倒戈。
在晨光熹微的时候,顾贞再一次登临城楼,外面此时已经是一派平和,冉曦站在城楼上,身披着厚重的大氅,唱了一晚上的乐曲,声音有些沙哑。
他一把搂住了冉曦。
冉曦有些慌乱,推开他:“你当着人的面,在做什么?”
“这有什么,我们之间莫不是偷情,如此惧怕被人见到?难不成要让要他们看到我们吵架吵得不可方休?”顾贞说得轻快。
冉曦无言以对,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,不过,他的铠甲有些冰冷,刚一靠上去,激得她身子一颤,脸颊立马离了那里。
顾贞知她所感,一边说着,一边拉着她进入屋子当中,她在外面站了一晚上,浑身
上下几乎都冻僵了,一时竟然是无法让她感受屋里的热度。
但是暖炉将屋里烤得很热,若是穿着如此厚重的大氅在屋里呆得时间长了,是必然要患病的。
顾贞已经干脆利索地解下了自己的铠甲,便走到了冉曦跟前,伸出了指尖,触到了她衣衫上的系带。
“你做什么?”冉曦一阵恍惚。
她看到顾贞的指尖在她的身前游走,手指被冻得有些红,但是,仍然不失灵巧,解开了大氅的系带,露出了内里鹅黄色的衣衫。
虽然,也是外衣,但她仍然感觉这仿佛一层层剥开躯壳,渐渐地窥见内里的一切。
她的思绪逐渐飘散,这屋子是她在住的,起居的用品一应俱全,如今床前拉着帐子,被子齐齐整整地摆在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