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腰间劲瘦,却仿佛蕴含着无限的力量,积蓄着,待要等到某一个时刻,一齐迸发。
这一刻十分静谧,顾贞挨得她很近,耿凡在一旁低着头站着,叛军的首领却是畏惧于顾贞的威严,从始至终身子颤抖着,头都没有抬起来。
那些人离得他们有些距离,看得并不真切,还以为顾贞与冉曦在商议他们日后的去向,见识过顾贞亲手杀了葛辰后,一个个地恭敬非常。
他们却是没有想到,顾贞的衣衫被一双手揉皱,冉曦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,清晰地落在了顾贞的耳畔。
他的肌肉因为她的这一番动作而绷紧,身上的热度迅速升腾。
热气仿佛有了实感,猛烈拍打到冉曦的脸颊上,她才发觉到此刻的不对劲。
她把手拿开,推了推顾贞:“葛辰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,都杀了吗?”
说到后面的时候,冉曦皱了皱眉。
她寻思着以顾贞的性格,必定是要杀了,以便震慑众人,但是,她总是感觉这样未免太过残忍,几个首领跟随葛辰,还是贪慕权力,至于底下的士兵,不过是为了讨口饭过活罢了。
“表妹想如何处理,都依你。”顾贞笑着,解下了自己腰间的佩剑。
顾贞从前在腰间也总是佩剑的,冉曦这时才注意到这把剑的不寻常,材质当是极好的,剑柄处还刻了几个字。
她认出来了,这把剑是皇后的,在大昭这样皇帝与皇后共同临朝的地方,拿了这把宝剑,几乎可以代表着把皇帝的权力握在手中了。
皇后定是对他抱了百般期待,把这把剑给他的,而如今,他一伸手,就要送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