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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与他的交集,便是她想要停止,也无半点法子。

猛然间,冉钰的手拍到了她的肩膀上:“阿曦,你又在想什么,我怎么瞧着自打你今天一回来,就心不在焉地呢,你到底在沈澈的府里遇到了什么事,如果他让你受了委屈,我马上就带人过去,好好地问问他。”

冉钰的手宽大而有力,却并没有让冉曦感到半分的牢靠。

以父亲的手段,根本不是顾贞和沈澈的对手,冉曦只得随便找了几句话,敷衍过去,好在冉钰也不是十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轻而易举地就让她给糊弄了过去。

在京城的这几日,都在筹备着去雍州的诸项事宜,许是顾贞也十分忙碌,根本没有时间来寻她。

等到了启程的时候,她刻意与顾贞分开了一段距离,顾贞似乎整天都埋在桌案前,对她也没有过多的言语。

她整日在马车的颠簸中,无所事事一般,而后,那些回忆便抑制不住地浮现上来。

顾贞的面容,他的言笑,并着他的唇的触感。

从前,他也曾在这样的马车里,伏在她的身前,离得她很近,热切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。

而如今只有严寒,出了长安城,越往雍州西边走越是严寒,哪怕她在马车里拥着暖炉,仍觉得寒冷彻骨。

原来,顾贞便是在这样的地方长大的。

她忽然开始想象顾贞在马车的情形,他定会在他小时候的经历里捡些有趣的,向她说起来,而他也不会安分,只与她单纯地说这些。

马车里也定不像现在一样寂寞清冷,甚至会是热得沸腾。

她很清楚,他的脸颊、唇角,甚至他的整个身子,都是滚烫的温度。

她又是这样无所事事地思索了一天,到了晚上,就要如常地去下马车的时候,忽然见帘外伸出来一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