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许是看两个人都上了车,车上的帘子也拉好了,就驾起了马车。
冉曦本是举起了手,却被马车颠簸得身子一晃,身子微微倾斜了一下,手也落在了空气上。
然而这一动作却让她的锁骨在顾贞的面前无限放大。
骨节分明又有致。
她的脖颈处还挂了一个项链,落入了衣领的深处,只能瞧见一根细细的绳子,对称地悬挂在两边,越往深处,越是汇合到一处。
他的唇角贴上了她的脖颈,温温热热的,还带了几分潮湿。
冉曦的心跳蓦地一滞,那热度从一处开始,肆无忌惮地蔓延到了浑身各处。
她静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他茂密乌黑的头发,他长而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,擦过她的肌肤,一阵轻微的痒意。
她举起手来,本来是要把顾贞打发走的,可是,不知道为何,到了此时,却是覆上了他的头。
这仿佛是一种暗示,让顾贞与她贴得更近了,他滚烫的气息拂了她一脸。
冉曦的身子轻轻地抖动,不知为何,她觉得马车颤动得厉害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颠簸下去。
他的目光游移不断,仿佛灼烧着她的肌肤,而他的心里也不痛快,一样的燥热,如烈火炙烤一般,全然忘却了外面正是严冬腊月。
他的目光渐渐地往下游动,分明的锁骨映入他的眼帘,冉曦的身子晃了晃,连带着脖颈处的项链也随之荡着。
只见细线,不见坠子上的图案。
他的手指顺着细线缓缓地行走,感受到细线上轻柔的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