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顾贞住的地方离皇后的寝宫,她这么说,没有丝毫破绽。
顾盼点了点头,心里却是不信,顾贞对他的态度,依然如同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,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冉曦对于顾贞的态度,于是,他故意将话题往顾贞身上引:“阿耶已经答应让阿贞去雍州了。”
冉曦的话语中也是刻意避免提起顾贞:“这件事我听我阿耶说过了。”
顾盼长叹一口气,面露惆怅:“表妹应该知道这个战事有多关键吧。”
冉曦清楚得很,这次叛乱涉及到前朝的势力与蜀州勾结,规模不小,皇帝是想着,这一回要彻底剿灭前朝的残余势力,若是顾贞能够做到,他储君的位置就是很稳妥了。
她和顾盼都看到过顾贞在卢县和历城做过的事情,还是很有把握顾贞能够成功的,到时候,储君易位,顾盼的心里必定是十分不好受的。
果然,顾盼对着她开始说顾贞的不好:“我就说阿贞是个心机深沉的人,开始的时候,扮作好弟弟的模样,跟在我的身后,我还当他不懂得什么,遇到了事情,仔细地教他,若是他出了差错,我还帮他担着。哪里想到,他都是装的,等到需要的时候,立马显露出他的能力,便要抢夺我这个做长兄的位子。”
其实,一直以来,顾盼作为表兄,待她也实在是很好了,而顾贞对顾盼做出来的事情,站在顾盼的角度来看,也实在过分,如今这情况,也只能安慰一下顾盼,让他的情绪不再那么激动。
她想着反正现在顾贞也不在,便大胆开口道:“表兄说得是,他这件事做得实在太太过分了,哪里有这么对待帮助过自己的长兄的。”
说完这话,冉曦便觉得背后一凉,她回过头去望了望,没有一个人,就连不远处的几只鹊鸟,立在树上,一动也不动。
周围平静得很,连一阵风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