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这药的功效被发现的时间还不算久,有不少郎中还是不清楚的。
冉曦知道,她如此说,顾贞只要是个正常人就是不会信的。
顾贞的神情很平和,也很耐心,仿佛只是觉得她疑神疑鬼,在这里耍些脾气。
那只能拿先前发生的一件事来说了,只是,不知道说出来之后,顾贞会对她又是什么态度,顾贞是一个对所有人都疑心很重的人,包括她。
一时畏惧与焦急的情绪交加,她的肩膀都在不住地抖动。
“那你还记得不记得在历城的时候,你根本没有料到他仓促之间就要造反,依照他的粗疏的性格,必定会在第二日早上才发现异常。”
顾贞眯了眯眼睛,没有继续说话。
屋里的气氛一时凝滞起来,冉曦艰难地开口:“那你说,会不会有人在暗中告诉了他什么?这个人,应当知道你的真实身份,这就排除了历城的所有人,你的布置也是匆忙中的,那就说,这个人在你开始布置之前,就料到了你会动手,你说,这个人该有多么了解你的作风。”
她感觉到顾贞在紧紧地盯着她,视线如同细密的针线,游走在她的每一个毛孔,穿插来回。
将她注视得头皮发麻,但她忍着强烈的不适感,接着往下说,努力让顾贞将目标锁在沈澈的身上:“你想想,你之前在京城里使劲伪装自己,就连我那日夕与你相处的姑母都没有瞧出来,他竟然发现了,可见,他一定是在你身边的人。”
又是一阵死寂的沉静。
其实,现在外面的的天并没有黑,只是顾贞为了防止别人窥探屋里面的情形,拉上了一层厚重的帘幕。
烛火将要燃尽了,光芒越来越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