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在一刻,就仿佛在彰显命运对自己的不公。
沈澈接着说道,语气尽是无奈:“别说是陛下了,就是底下的大臣,又有多少眼睛在看着他呢。”
“还有这些事情吗?”这是冉曦从未想到的。
“当然,从前只有太子一人,他们自然只在太子一人的身上押注,可是,突然出来一个顾贞,他们又会作何感想。”
顾贞的处境远比她想象中的更为艰难,尽数朝堂的人,都对他虎视眈眈,七八年的日子,受尽了磋磨,因而,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,显出那副开朗乐观的一个。
只有在卢县的时候,没有人知道他是谁,他也没有必要在这些人面前伪装,所以,他才会露出本来的面目。
其实,李睿才是他更真实的模样吧。
冉曦始终忘不掉他坐在她的旁边,面前是一池平静的水,阳光下,也不知道因为何事,他笑得很是开心,微风拂过,细细的柳条的影子在湖水中乱窜,也将她的心绪彻底扰乱。
好像,从始至终,他并没有骗她,他算不得一个好人,可是,对于她却是例外,她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。
她应该耐住性子,一点点地引导他,让他逐渐走上正轨,好似这世上他最相信的人便是她,若是她都不行,还有谁能可以,他不该有原书那样凄惨的结局的。
“多谢沈少师与我讲这些,要不然我还不知要误会他到什么时候。”冉曦笑着道谢。
沈澈见到这情形,也是极为喜悦:“你何必这般客气,我陈述的都是实情,顾贞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为你们做这些事情也是应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