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地笑了,也亏得在这般时候,冉曦还能记得她。
他的笑容一向给冉曦一种心安的感觉,只消交给他,不需她担心半分。
于是,她就由着顾贞上前了,可是,仍然不忘拉着冉钰的衣角,她虽然不是冉钰的亲生女儿,但到底是被他抚养大的,以往每次他怒极的时候,在她面前都是极力克制,没有对她动过手,甚至没有说过一句重话。
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顾贞,生怕出现半分差错。
“阿舅见过我这道疤吗?”他掀起袖子,露出一点手腕来。
白皙的手腕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,冉曦见了一阵心惊。
冉钰摇了摇头,他虽说不喜欢顾贞,但是顾贞刚来到京城的时候,没有一点武艺基础,让别人教顾贞,他放心不下,也是他教的顾贞武艺。
因而,顾贞受了什么大伤,他都是知道的。
这样严重的伤,顾贞在到洛阳之后,再也没有受过。
冉钰一直呆住,问道:“你手腕上的疤,是怎么回事?”
顾贞正要开口,冉曦却抢先答了:“是在卢县的时候,被卢磊的人围攻的时候,为了救我才受下的伤,不光是这里,肩膀处的更为严重。”
想到这些,冉曦的心里倏忽间有了细细密密的疼痛,那时候,还是她为顾贞涂抹的药,处理的伤口,伤口血淋淋的,瞧着很是吓人,他痛极了,却是拼命地忍住,一声呻吟都没有。
现在过了几个月,伤口虽然愈合了,却在手腕处留下一道狰狞疤痕,本来,他的手腕洁白。
正撞上顾贞的目光,冉曦慌忙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