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沉重地叹了一口气,忽然想起了他和自己的长兄,他幼时父母早亡,身子又弱,是他的长兄和姨母把他辛辛苦苦拉扯大,小时,他的长兄对他颇为严苛,老是嫌弃他不够懂事,怕他将来不成器,那个时候,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尖锐,他也在背后悄悄地骂过他的长兄。
可是,后来,他的长兄为了保护他,被蜀州的军队残忍地杀死,临终前,很对他抱以了莫大的期待,道这北地的安泰,系在他一人的肩上。
想到这些,顾安的心里也有了答案,知道再问冉曦,也是让她为难,挥了挥手,冉曦便离开了。
出了宫殿,冉曦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,屋里的气氛仍然沉重。
冉瑜看着冉曦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,半晌无言,她对顾贞的情意,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为深重,这一番话,就是拿捏住了顾安的心思,努力为顾贞遮挡。
冉曦再怨他,心底里也是想让他坐上这个储君的位置的,也许,是想让他得到她心里最好的东西,一如当年她不嫌顾安贫贱,倾尽所有的家当,陪他造反。
顾安看向她,神情里有几分无措与失落:“立储的事情,你如何打算的?”
“自然是能者居之。”她伸出手来,包裹住顾安的。
这一句话的答案很明显了,顾安也知道,因为顾贞一直养在冉瑜膝下的缘故,她是偏心于顾贞的。
“可是,你也见识到顾贞的性子了,这副模样,若是真
的有了大的矛盾,你不怕他寻到了机会,就会对顾盼下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