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想在这样的天气里想走这条道,但是,雍州战乱又没有什么粮食,想要活命,只能到洛阳。
冉曦不敢细想他一路所经过的艰辛,若是换了她自己,定是坚持不下来的,也许很早就变成了路边的一具枯骨。
冉曦疑惑:“所以,那么多人,您是怎么注意到他的?”
“因为这多人当中,只有他不是像其余的人那么满脸死气沉沉。”
“啊?那他是笑着的,在这样的情况下,怎么能笑得出来?”冉曦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顾贞的笑容。
“自然是不可能笑着的,只是,他的眼神比其余人都要坚定,不过,说起来,我跟他一路去京城,他倒是时常对我笑的,很像一个普通的孩子。”沈澈缓缓地回忆,嘴角竟是微微勾起。
可见,他对于顾贞的印象还不错。
冉曦惊诧,莫非顾贞真的没有骗过她,她急切地追问道:“可是后来,他怎么不这样了?”
“因为是我同他说的,到了京城后,事事都要谨言慎行,他很听我的话。后面,也许是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,不被陛下喜爱,也收敛了自己性子,变得少年老成起来。”想起来此事,沈澈不无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