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还是一副嬉笑的神色,冉曦不由地有些愠怒:“我是在问你呢,你如实说来。”
顾贞这才不情愿地收敛了笑容,仰起头来,满眼中都是她的影子:“没什么,就是因为立储的事情,陛下知道我在卢县欲要对我阿兄不利,动怒了,连我阿娘劝,都劝不住。”
“活该!”冉曦瞪了他一眼,吐出来两个字。她本就看不惯顾贞这副作风,倒觉得有几分解气。
被骂了,顾贞也不气,面色反倒是和善,又对冉曦笑了。
这一番笑,又惹得她的心思乱了:“所以这一次,你被罚跪了这么久,事情严重吗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要吃些苦头罢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顾贞没个正经神色,根本没把这个当做一件大事,倒是看到冉曦如此关心她,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。
“我担心什么了,我就知道,你本来就不会有什么事,我只是过来问你,你被罚,除了这件事情,就真的没有别的了吗?”冉曦又细细地寻思了一遍,总感觉自己少想了些什么。
“没了,就是因为这个。”顾贞答得肯定,冉曦细细地端详了他一番,也没有瞧出什么来,没办法,只能作罢。
冉曦寻思着也问不出什么来了,转身就要走了,没想到顾贞又叫住了她。
“又干什么?”冉曦不耐起来,顾贞又没有什么事情,早知道就不自作多情,来上这么一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