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哆嗦,就要挨到刀刃上。
待看清来人是冉曦的时候,她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,凭什么又是她,什么好处都让她占了。
想到这里,卢澜的眼里几乎冒出火来。
不过,再如何说,冉曦也是只一个县丞的夫人,冉曦哪里敢在酒楼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她这个刺史的侄女。
卢澜昂起了头,一副颐指气使的语气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,还不快把刀放下,在酒楼里公然举刀胁迫人,成何体统,按照大昭的律法……”
冉曦并没有听她的话,收回手中的刀,反倒拿着刀,若无其事地在她的脖颈边比划了两下,笑道:“我可没有为了钱财胁迫你,也没有伤到你半点,我记得大昭新修订的律法里,可没有规定这条,不信,你回去翻翻。”
在顾贞的身边呆得久了,受到顾贞的影响,在闲暇的时候,她最常看的书便是大昭的律法,每个条目都是顾贞经过细细审阅的,她看过几遍,倒也记了大概。
卢澜是最好面子的,冉曦在众多人的面前举刀胁迫她,就已经很让她恼火了,加之冉曦又公然嘲讽她不学无术,勾起了她小时候的回忆,她不算聪慧,叔父训斥她,在京城里,与她身世相当的人,也阴阳怪气地嘲笑她,这样一来,更是将她气得咬牙切齿。
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计划,才有了几分得意,想着终于能够挽回几分颜面:“且先不论这个,你最关心的事情,不是你的未婚夫君吗?要不去看看他现在如何了,他可就在二楼呢,我瞧着你可是在楼梯面前徘徊了许久。”
在对顾贞有了基本的信任后,卢澜挑衅的语气已经激不起冉曦的半点愤怒了。
她平静地点头,还存了几分笑意:“我是他的未婚妻,自然关心他,不过,论起来对他的了解,你可是比我逊色,莫不是你使了什么歪门邪道,被他察觉到了?”
戳中了卢澜的心事,她气鼓鼓地反驳:“你是怎么说话的,什么叫我使了歪门邪道,分明是你那位未婚夫不是什么好人,要不怎么会做出来这些丢脸的事情。”
虽然以卢澜的脑子,想去算计顾贞,大概是成不了的,但是,一想到她有这种想法,冉曦就愤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