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贞要他们来商量事情的屋子已经不远了,冉曦推脱了一句:“等到了屋里再说,毕竟,这件事情也算重要,我也思前想后了一些时候。”
顾盼处事,比不得顾贞的尖锐,听到冉曦这样的回答,立马应下了。
这样一来,又显得顾贞无理取闹了。
顾贞瞟了一眼,兀自走在两个人的前面,他倒是很想知道,冉曦到底想和顾盼说些什么,若是不合他的意……
他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间的佩剑,未动声色,手在腰间摸了摸,掏出一把钥匙来,开了门。
待到冉曦和顾盼陆续走进来,顾贞又走到门边,试了试,将门锁上了,确保没有人能够轻易打开。
屋里只有一把椅子放在厅堂,不等冉曦和顾盼反应过来,他一下子就坐到了这唯一一把椅子上。
昂起头来,示意冉曦,故作好心提醒道:“表妹说的在路上说不方便的话,现在总算是方便了吧。”
冉曦还没有琢磨好,想拖延一下时间,找借口道:“现在是方便了,不过我听表兄说有要事相商,表兄日理万机,说的要事,定是比我要说的事情重要得多的,不如表兄先说?”
昏暗的烛光下,顾贞眯起眼睛打量她,倒是长了一口的伶牙俐齿。
而后,他不紧不慢道:“我的事是很要紧,不过,要等你的态度,然后我才能决定。”
冉曦一瞬间就明白了顾贞的意思,他对顾盼的态度取决于她对顾盼的态度。
她最担心的一个问题之一终究还是到了了,两个兄弟夺权,很可能还是免不了兵戎相见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