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贞瞧着她专注的模样,她的眉毛缓缓地舒展开,知道她是听进去了,面上的笑容更盛,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。
这点伤口,于他而言,根本算不得什么,用这些让冉曦暂时相信了他,是很值得的。
顾贞抓住时机,恰当地补充了一句:“你甚至连你的父母都没有见过,他们极有可能是在你出生后就把你丢弃了,你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?”
一番话说入了冉曦的心坎。
几日以来紧绷的情绪皆因顾贞的一句话得到了释放,雨后湿润的气息被她吸入,仿佛洗涤着她的魂灵。
有一瞬间,她有了一种冲动,想要抱住顾贞,好好地与他诉说近日以来的误会,可是,理智告诉她,太越矩了。
她只是点点头,将顾贞的伤口包扎好,想了片刻,闷闷地回答了一句:“表兄的心思当真细腻,明察到了我的心事。”
只是简简单单地夸了他一句,顾贞还是听出了端倪。
那声“表兄”喊得很是客气,让他的心里又一次堵塞,不过,做什么都要慢慢来,就如着身上冉曦包扎过的伤口,也是要慢慢好的,只要她的心里不再是那么怀疑她就好,顾贞相信凭借自己的能耐,定会引着冉曦,让冉曦爱上自己。
只要在这期间,冉曦不对别人动心。
想到这里,顾贞看了一眼顾盼,还和几个人斗得正酣。
他的这位长兄确实没有几分能耐,能与他争夺皇位,完全是凭借了皇帝对顾盼父亲的愧疚,然而,在想娶冉曦这个问题上,他可是没了半分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