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么一整,确确实实是把大丞相的人得罪透了,他们是再也无法在乾朝呆着了,然而,他们对于大昭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。
“你说得是。”半天,裴容才挤出来这么一句话。
上了贼船,只能跟着顾贞走下去,他的能耐,裴容亲眼见过多次了,连一个王岳都给裴容折腾得很惨,何况是顾贞。
裴容猜测,顾贞对于自己没有威胁的人,也会维护的,毕竟,顾贞对冉曦很好,是他亲眼所见。
顾贞已经揣摩到他的心思了,顺着他的想法说道:“我知道你对大昭心怀芥蒂,我以前也是如此,只不过,后来我才发现之前所想实在局限,我们会有这种想法,也只是当地的官员只想着一己私利,多是像韩宁那样的人,不过,韩宁似乎是投靠了蜀州的。”
就是到了这个时候,裴容也不是十分情愿的,大昭立国之初一片混乱,皇帝根本无暇顾及地方的事情,故而,当时官员在此地草菅人命的现象多有发生。
在此之前,战乱多年,到处割据,每一个割据政权在自己短暂存在的时间里,都是祸害百姓,以供养皇室和官员,因而,像裴容这样的普通百姓,哪里容易对一个割据的政权有认同感,他们以为大昭对他们也是如此。
只要乾朝的人稍微对他们表露一些好处,他们就以为那是考虑百姓生计的国家,自始至终,山寨中人也不是心狠手辣的,杀的富商皆是与官员勾结鱼肉百姓的,至于说手段残忍,多半是夸大说出去,威慑以韩宁为首的不轨之徒的,一提到乾朝有人要摧毁堤坝淹没田野,又瞬间要维护自己的家乡了。
顾贞的话语,裴容听进去了。
他听顾贞的话,听得十分认真:“我想,若是换成了冯县丞,定会好好治理这里,不会让这里再有草菅人命的事情发生。能让你们产生投靠乾朝的想法,是大昭治理的过失,但如今,大昭在整顿吏治,国力蒸蒸日上,何况,几百年的乱世中,也没有哪一个政权如大昭一样,统一了北方,又稳定得维持了十几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