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了片刻,对他还是用了“你”这个称呼,称表兄,怕被别人察觉,称夫君,从前没有察觉他的心思的时候,还叫得出来,现在单是一想到这个称呼,只觉得别扭至极。
顾贞低头,见她一头乌黑的发丝垂下,随着她往后退了一步,发间的步摇晃了晃。
他却是靠近了冉曦一步,恰好保持了原来的距离。
“这东西不能随便用的……”顾贞压低了声音,说的确实是要紧的事情。
他怕冉曦遇到危险,虎符又被人抢走,拿去调兵,反过来是害了她,于是,与冉曦约定了暗号,那边的将领只要没有收到这个暗号,就代表遇到了危险,还能去救冉曦。
“除了这个,就没有别的事情了。”顾贞说完了,也没有多做停留,推开房门,就离去了。
冉曦望着他的背影,垂下眸子来。
其实他也没有多么不堪,他对她这个表妹的事情考虑得都很妥当,他应当是一个很好的人,只是,她知道原书当中的剧情,虽然很怜悯他的境遇,但是还是要与他保持距离,何况,她也不是那么喜欢他。
直到顾贞走得很远了,连影子都瞧不见了,冉曦才离了窗口,回到屋中,久久不能寐。
第二日一大早,就有人敲门唤她,说是那十几个乾朝的人要上山了。
原本是想,在中午的时候设宴款待他们,在宴饮欢乐的时候,放松他们的警惕,以便解决了他们,不成想,他们来得比预想中要早,应当是急着赶了一晚上的路。
冉曦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他们应当是知道了什么消息,提高了警惕,反正,对她是不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