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只有她能到的声音说道:“抱歉,当初为了尽快取得他们的信任,我说是我是你的夫君,现在二娘只能勉为其难,同我演上几日了,过几日,我们就会这里了。”
他一脸真诚,对此事似乎也是极为懊恼,哪怕是细看,也挑不出什么瑕疵来。
冉曦细细想了想,说得也是有理,便随他同用了一把伞。
路途遥远,烈日灼人,一路上,顾贞始终稳稳地撑着伞。
路上,各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,很少说话,有时候走累了,又心烦意乱,冉曦就悄悄地瞧他几眼。
他的面容绮丽,还时时挂着笑意,尤其是那一双眼睛,就像是会蛊惑人的妖,有一日幻化出了人形,想到这个譬喻,冉曦不由地勾唇,克制着没有笑出声来。
她做贼心虚地去看顾贞,顾贞专注地看着前路,若有所思,想来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她这些微妙的表情。
冉曦放下心来些许。
忽然,顾贞打破了沉默,他在她的身边,故而她听得这声音格外有力。
“再往前走上两三里,应当就是堤坝有问题的地方了。”
一群人都迫不及待,想要加快脚步,唯有顾贞随着冉曦的速度,不紧不慢,悠悠地行着,似是赴宴一般。
他手中的伞动了动,跟随太阳的方向,微微倾向了冉曦,确保她能够一点也不被烈日晒到。
“我忽然想到了上年,下了瓢泼的大雨,也是我们二人撑着伞。”
冉曦愣了愣,努力搜索原主的记忆,去年,原主与顾贞之间的关系,比陌生人也仅仅亲近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