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曦没有说话,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她的心头。
顾贞极为有耐心,继续道:“那你还记不记得,那日你阿姊要带你回宫,你说服她的时候,你见到她第一眼,与她寒暄时,她同你说的话。”
“记得。”她的记忆力甚好,许多事情都记在心里,尤其是与姐姐相关的。
然而,顾贞还是缓缓地给她重复了一遍:“她说,有一批乾朝的人劫掠了她的货物,历经千辛万苦才给夺回来。以她的身份,恐怕不必如此吧。”
“她是什么身份?”
“具体的我不知道,但这山寨里的人,都很忌惮她。”
后面的话顾贞没有说,但是就差把事实摆在她面前了,乾朝的能让劫匪很忌惮的人,又是一个女子,冉曦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位郡主。
开始,还是她冒用了人家表妹的身份,到头来,不会真的是她的姐姐吧。
冉曦的身子不由一抖,原书中的一切,都勾连在了一起,给了她一种可能的解释,似乎不见什么漏洞。
怪不得姐姐主动揽下了经营商铺的责任,去的地方也常常是与乾朝交界的地带,别人说危险,她却是一点也不怕的。
姑母的死亡一直是缠绕在她心中的疑点,姑母死得极为蹊跷,似乎是有人借了黄河水患,皇帝和顾贞无暇顾及的机会,对她以极其隐蔽的手段下了毒手,只能是在她身边,对她极为熟悉的人,冉黎恰好符合。
劫匪与那场水患相关,而她又极有可能是这场水患的主导,水患之后,乾朝有了喘息之机,而这个机会,是大昭无数百姓尸横遍野换来的。
她是无数惨剧的罪魁祸首,故而,招致了残酷的报复,死状极为凄惨,一切都显
得极为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