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见他。”提着一把剑,信步走出房门。
冉曦再一次见到顾贞的时候,他已经换下了那身夜行衣,身上瞧不见一丝血迹,走到她身前,敏锐地观察到冉曦手中提着的一把剑,笑着问道:“在这里呆得怎么样?”
“还好吧。”冉曦此时也注意到了这把剑,在顾贞面前,显得颇不合时宜,遂把剑收回。
“那便好。”依然不改温和的态度。
四下人已经散去,屋内只余二人,旁人当真以为二人是夫妻,一别也有些时日,必要有些什么亲密的举动,实则不然,二人在互相怀疑。
冉曦是确定顾贞一定会过来找她的,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。
“我走了不到一天,你就混进来了,用了什么法子?”
顾贞大大方方承认:“我把韩宁杀了。”
“杀了?”冉曦难以掩饰惊讶,祸害卢县有十年的县令,说杀就给杀了,她以为顾贞在她的面前会掩饰,未成想却是这般坦诚。
“不然,我拿什么做来这里的投名状呢,反正,韩宁也不是什么好人。你不要担心,我是制定律法的人,行事也遵循律法,该杀的人是一定要杀的,不该杀的人,我也不会冤枉。”
最后那一句,仿佛故意说给她听的,如冉曦的预想,顾贞是怀疑她,但是还在理智的范围内,她身正不怕影子斜,任他如何调查去,以他的能力,不会轻易被别人蒙蔽,定能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。
见冉曦脸上疑虑的神色消了大半,顾贞也放下心来,如此一来,只要她不再那么怀疑,也能够更好地利用她,查探她姐姐的动向。
冉黎这个人也是有意思得很,他特意调查过她的经历,说实话,和他有几分相似,以自己的心理推测,她该是对所有人都心怀警惕的,包括最亲近的,可是她对于冉曦却是那般信任,或许也不是那么信任,只是单纯地想保护她。
可是,表面上看来,她们之间,明明也没有什么关系,还不如他和皇后之间,虽然他是个她死去的孩子的替代品,但是七年的相处,不管皇后是如何想的,他已然把她当做了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