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是如此说了,那应当是真的没什么大事了,有时候,他的生命力,比她想象中的,要坚韧许多。
毕竟,十岁的时候,就一个人跟着逃难的难民的队伍,不远千里,从雍州来到洛阳,这么磋磨,也还好好地活着,他不介意遇到苦难的,为了满足自己的理想亦或是野心,他说时间久了,什么都磨淡了,一晃就过去了。
二人目光流转,也不过是他趁着跟着冉曦的那几个人不注意时,迅速地完成的。
紧接着,他便如一个寻常的富家子弟一般,带了几个侍从,在街上游荡,目光却是一次次地落到路边的一个卖切糕的摊位。
那次,是冉曦亲自买来给他的,记忆尤为深刻,阿耶也是常给他带回来的,只是七八年过去了,大多都封存在记忆深处了。
见他长时间在此处驻足,小商贩也对他招呼起来:“小郎君要不要尝尝?我们祖传的手艺,很好吃的,不好吃不收你的钱。”
若是换了寻常人,这商贩早热切地拉人过来,塞过一小块切糕了,只是这位郎君虽然看起来并不显得威严,但衣着华贵,言笑之间,不容侵犯,他也就只敢隔了一段距离,问上一嘴。
接着,就见这位容貌俊美的小郎君对着他摆了摆手,那意思便是不要了。
既然不要,为何要在此站上个这么久,他似乎也不像缺这点钱的模样,商贩是半点也想不也明白。
如果是在平时,因冉曦买过,他是会驻足,好好地尝一尝类似的味道,可此时,却寻不到这功夫。
连住处都来不及回,便要和冯鸿辞别,开始他的下一步计划,这东西若是落入他的手中,大概也难逃瞧上一眼,便被丢弃的命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