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也是唉声叹气,顺着他的话接下去:“他们哪里肯看让我们安生,这些年又盯上黄河河道,恨不得黄河犯个滥,把我们都淹了,你儿子把手伸到河道上,他年纪小,不知道事情多严重,但实在为敌国提供可乘之机啊。”
魏晔恍然大悟,不由痛心疾首:“怪我脑子不好使,没想到这里!”
冉曦见着魏晔被完全顾安拐带着走,低声向着顾贞夸赞道:“陛下这张嘴,可真是厉害!”
这时候,顾贞才开始认真品味顾安的言语,笑着对冉曦道:“确实。”
“这一招
倒也是厉害,不战而屈人之兵。能从乱世中的一个平民到皇帝,也实属不易。”
瞧她饶有兴趣地看着,脸上露出敬佩的说神情,顾贞了然地点头:“我日后定如阿娘所言,多向父皇请教。”
听了他这话,冉曦更觉得有趣,说起来日后他的成就是会远超他养父的。
冉曦笑起来的时候,一双眼睛弯如月牙,顾贞似在听着皇帝同魏晔说的话,然而陷入了自己的思索。
忽然听得这厢顾安提到了太子,顾贞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了过去:“伪朝如今步步紧逼,太子与赵王这些日子也算是殚精竭虑应付伪朝,他们二人都颇具才能,但年轻气盛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魏晔点头,顾盼拉住了他的手,真切道:“我娘子近日还问你身子是否健康?”
“挺好的,皇后殿下居然还记着这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