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医是使劲把情况往严重了讲,不敢直视皇帝的怒容,低着头。
大臣们虽然不满太子的举动,但也算是看着太子长大的,对着皇帝也是好言相劝,皇帝听他讲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也由愤怒变为了担忧,挥挥手让大臣们退下,说是要随着王太医瞧瞧太子。
这帮人走了后,皇帝才如释重负地笑了,太子果然学得聪明了些,不像之前一头犟驴似的,这样才有点他当年东骗西骗的样子。
就在顾贞一行人以为事情进展一切顺利的时候,沈澈在顾贞不在时传的那封信传到了一个人的手中。
等了些时候,这人才穿上夜行衣,以漆黑的夜色做掩映,溜到了一间屋子前。
屋子在京郊,背倚龙门山,面朝伊水,葱郁的古树掩映院门,轻轻叩了叩,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一小厮开门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由着他自己走进去。
走过曲折的小径,还未到房门前,便听到主人说道:“进来。”
声音温和,是位女子,可他却着实恭敬了起来,应了一声“是”,轻轻地推开门,进来后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臣参见郡主。”
他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有人掀开帷幕,走到了他的跟前,却并没有让他起来。他不敢抬头,身子僵硬,把头埋得更低。
半晌,女子幽幽的声音传来:“不是告诉过你,这里不是大乾,不要叫我郡主吗?”
男子的身子明显地一抖,说话也不利索起来:“是……是,属下罪该万死,您……您恕罪。”
一边说一边叩头,声音响亮,女子显然有些烦了:“别磕了,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