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他是个多疑的人。
若是平常,他会先嘱咐沈澈几句,二人商议正事,可如今,人却是一动不动。
直到冉曦开口问道:“表兄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阿兄的部分惩罚既然是替我挨下的,我也要与少师商议减轻些。”
往门口里瞧的时候,可以见到几只信鸽,看来,方才那道黑影大概就是它们了。
“向外面的大臣传信吗?”
顾贞点头,解释
了一番,太子被罚,部分跟随皇帝打天下,后又大肆敛财的官员幸灾乐祸,然而激起了一些由太子新提拔的官员的不满,下朝之后,也拦下皇帝,向皇帝谏言。
大意便是推波助澜,皇帝想惩治这般勋贵,那便给皇帝一个台阶下。
沈澈的手中还捏着好几张没有发出去的信纸,冉曦想着太子还在炎炎烈日下“凄惨”地跪着,时间并不宽裕。
又觉得方才自己这么一折腾,吓到了沈澈,又耽误了人家的时间,对着沈澈一通道歉。
于顾贞只说了一句:“表兄先忙,我便不打扰了。”对着二人一笑,随即离去。
顾贞注视她的身影消失在墙角,待放走了好几只信鸽后,目光才从天际回落,叹了口气:“先生方才有没有被惊到?”
沈澈瞧着他,展颜一笑:“我倒是没有,毕竟也是尸山火海里淌过来的,不过,殿下再担忧冉二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