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顿饭吃得还算太平,冉钰少见地一句话都没有针对顾贞。
其实父亲还是蛮听话的,冉曦心里感慨了一句。
许是皇宫中的酒太浓烈香醇,加上又是两个月不见妹妹,今日一聚,终于能说个痛快,喝个痛快。
估摸着冉钰再喝多点就要醉了,冉瑜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杯:“行了,差不多了得了,别喝得醉醺醺地在宫里乱逛,你去那边坐会儿,我们一会儿就吃完。”
冉钰还是有些不舍,胡乱夹了几口桌上的酒菜。
冉瑜笑着道:“阿贞同我说,前几日徐大人的案子,你帮他寻了些证据,处置了那个胡作非为的大理寺卿,阿曦当真聪慧!”
“姑母谬赞。”得了皇后的称赞,冉曦正想着该如何拉近二人之间的关系,哪里想到“砰”地一声骤然传来。
“阿耶!”冉曦只觉得眼前的身影一晃,低了下去,急得慌忙离开座位起身。
再定睛细视的时候,冉钰并没有摔,只有一张桌子掀翻了,一个花瓶碎了,水洒了一地,浸湿了十几张纸。
“你人没事就好,下回少喝点,小心点,阿兄,你什么时候才能记住啊!”
“下回一定,花瓶掉地上碎了,你喜欢不喜欢,你要是很喜欢,我赔你一个一样的。啊,还有这些纸,上面都是字,都湿了,有用吗?有用的话……”
冉钰絮絮叨叨地讲着,冉曦跟着冉瑜走过去,冉瑜瞟了散落成一摊,还被冉钰踩了几脚道:“花瓶无妨,可这些都是阿贞写的文章,后日要拿给先生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