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继续硬气地说道:“表兄制定律法、惩治不法,为朝廷尽心尽力,但怕是因为身边人的一己私欲,将此毁于一旦。”

她十七八的年纪,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襦裙,便衬得阴暗的牢狱当中,也多了一线亮色。

顾贞的脚步停了:“何人?”

冉曦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:“正是表兄身侧的郑大人。”

她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案子与顾贞说了,语毕,反问大理寺卿:“郑大人,你说是不是有此事?”

“小姑娘莫要因为我和你阿耶之间的矛盾,在这里胡言乱语。”

大理寺卿懂得律法,甚是知道该如何在弯弯绕绕处进行规避,没想到,还没说完一句话,顾贞挥了挥手,让他下去。

“赵王,恳请您……”

顾贞冷冷开口:“还没说够吗?”

大理寺卿面露惊恐,颤抖着身子退下了,没想到,素来最忌讳贪腐的顾贞竟然听从了冉曦的话。

她一句一字,说得有理有据,早知道换个人得罪了,事到如今,他后悔万分。

顾贞又问了冉曦几句话。

牢狱中漆黑,午后,也唯有最顶端狭隘的竖栏间透过少得可怜的阳光,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腐烂血腥气味飘进来,冉曦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