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怕哪一天,她就被谁给拐走。

房门被推开,顾喜年端着素食进来,不着痕迹的看着分开的手,“倾之,吃饭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是欢欢喜喜的先把碗筷放在白修然旁边,再给自己摆一副。

见着她的行为,白修然心情变好。

正如在他心中,顾倾之是不一样的。

或许在顾倾之的心中,他也是不一样的那个。

吃过饭,顾倾之困的厉害,听着顾喜年说两句,头一歪,靠在白修然肩膀上睡着。

顾喜年刚站起身,白修然已经把顾倾之抱起来。

“我是她哥。”顾喜年点到即止,透着一股压迫力。

“我知。”白修然势均力敌的看着他,不落下风。

视线交错间,两人已过千百回合。

怀中的人不舒服的扭动一下身体,厮杀的气势然消散,顾喜年指着里屋,“把她放里面。”

断崖旁。

两个男人齐身站立,谁也没有先开口,山风鼓起两人的长袍猎猎作响。

道庙里面的弟子偷偷摸摸看几眼,两人站一块,气氛看着不对。

“茗馨师姐,要不要上去看看。”茗颜小声的在一旁嘀咕,她从定乾庙回来,好多师兄弟都在讨论大师兄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