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一听,感觉万青话中有话,部看着她。

“当初王爷让我去他府中调教一个人,虽然她坐的端正,但是眼中藏着狡黠,古灵精怪的,一看就是不把规矩放在眼里的人,长的出挑,双手柔弱无骨,肌肤细腻,怎么看都不像是小户人家出来的孩子,我这里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,王府的人说她是王爷带回来的舞姬,我是不信这些话的,不过王爷让我调教她,我是尽力做到了。”

她这一句尽力,房内的三人立马明白其中意思。

难怪顾倾之口口声声说她吃一个大亏,万青调教人的结果,只有两种,要么听从她的话,咬紧牙关坚持下去,时间久了,就脱胎换骨,判若两人。

要么就是坚持不下去,死在途中。

这里面的艰辛,她们这些落入红尘的女子最懂。

房间外面,传来蹦蹦蹦的声音。

顾倾之给牌匾画好乌龟后,拉着牧野,把陶小花跟田宝宝喊过来,跟她一起蹦。

她虽然不重,但也经不起她那边折腾,已经听到清晰的木头断裂声。

白修然是一脸宠溺的在旁边看着她闹腾,唯恐她不小心摔一跤。

百艳阁大厅有些人慢慢有些反应过来,定是这位女扮男装的姑娘跟万青有些过节,所以才找上门来比试一番。

但是百艳阁的姑娘们却是看不下去,假装自己看不见,听不见般,纷纷离去。

等着顾倾之蹦也蹦累,看着不成样子的牌匾,心里的那股淤堵之气才算散了五六分,剩下的就该是那位王爷了。

“我累了,走吧。”顾倾之心满意足的说道。

白修然点头,没反对,只是临走前,他从吴刚借他背后的那把宽刀,一个使力,“嘭~!”巨大的响声后,牌匾分成两半。

在众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中,只听见他清冷的声音,“以此警示,下次谁若再伤倾之一丝一毫,虽远必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