佰椛殿内,气氛越的热闹,每场的表演都非常的精彩。

莫沧澜喝着酒看着场中,华凝香穿着一件粉色夹袄裙,食指芊芊在琴上拨动,一缕头从身后滑到胸前,从侧面看去,有种别样的美。

瑾太妃看着莫沧澜的模样,心中很是满意。

看来华家的这个丫头也可以选进后宫。

阿修米雅虽说也在看人弹琴,但是心思不在大殿内,那人也不知去哪里?

与她一同进宫的,结果走着走着人不见。

想来想去,也只能是去见谁。

她是越想越扎心,心中既是羡慕,又是嫉妒某人。

琴音落,华凝香起身朝着莫沧澜行了一礼,又朝着瑾太妃行了一礼,声音清脆“祝太妃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,年年有今日,岁岁如今朝。”

“就你丫头嘴甜,赏。”瑾太妃笑道。

单单一个赏字,又让许多人正视起华大人家的这位千金,这可是今晚太妃口中第一个要赏的人。

太妃的用意就不明而语。

华凝香也是非常的高兴,再次福了福身。

顾倾之进殿的时候,刚好与华凝香擦身而过。

抱琴的女子眼中闪过显耀与挑衅。

顾倾之感到好笑,虽说那高位上坐着的人是很多女人的梦想,可是她丝毫不稀罕。

自从她进来,所有的视线部集中在她一人身上。

反正有面纱遮面,她无所谓的走到场中央,有人搬着一张桌子上来,上面放了一个惊堂木。

有熟悉这一幕的人,瞬间眼睛一亮。

当时醉红尘来一位说书的女子,面纱遮面,桌上放着一个惊堂木,讲在兴起的时候,惊堂木一拍,极其有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