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家小子,我该惊讶吗?”乔神医把这个问题丢给白修然。

“不知情者都会惊讶。”白修然说了一句凌磨两可的话,惹得乔神医瞪他一眼。

“老爷子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顾倾之一撇嘴,撒娇道。

乔神医起先什么都不肯说,但是经不住顾倾之在这里磨蹭半天就是不肯走,无奈只好含糊道“生孩子本来就是男女阴阳之道,阳气不足怎么就欠一把火候,这事我跟你爹提过。”

顾倾之眼睛一亮“那你意思我爹心里清楚?”

“他心里想法我哪能知道,再说能生下你,没准运气好,还能生下第二个呢。”乔神医说道,“不过你是怎么知道那孩子不是你爹亲生的?”

“额?”顾倾之语塞。

白修然也把视线移到她的身上,这也是他有所疑问的,不过倾之不说,他也不问。

“这个…”她眼神游移,总不能告诉他们,她知道上一辈子的事,“其实我也是猜的啦,那个孩子长的跟我爹一点都不像,反而很像另外一个人,老爷子你说他喜当爹,却不想孩子是隔壁老王的,头上可不是一点绿,完就是呼伦贝尔大草原。”

“这孩子跟隔壁老王什么关系?呼伦贝尔大草原在哪?”乔神医问道,又从她嘴里听个新名词。

“哈哈,我就打个比方而已。”顾倾之很想擦擦汗,一张嘴就把现代的流行词给说出来。

“是吗?”

“对对,那个我就不打扰你忙,我们先走了。”她赶紧撤。

白晨轩从尚学堂回来,听府里人说娘亲带一个小孩回来,他就过去看看。

一个孩子大概刚洗过澡,穿着他的一件衣服,顾倾之正在给那孩子擦着头,不知道说到什么有意思的事,笑的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