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她的手紧了紧,这是她对他总是忽远忽近的原因吗?
“倾之,我以前真的不喜欢你吗?”他反问道。
他听她讲过,以前的自己不是很喜欢她,可是他知道的,却是与她相反。
他见过老太君,也曾见过他曾经传回来的字条,吾妻,倾之。不过短短四字,正是说明他的心思,此一生,他只要一人,也只唯有这一人不可。
皇宫中,他禀见过圣上,那高位上的老者,也调侃过,他曾在离开香陵前,亲自求过圣上,等着从甘南回来,想重新置办一次婚礼,请圣上当主婚人。
还有很多的细节,都一一说明,失忆前的他,只怕爱惨她,可惜,话藏心中,她不知,也不懂,继而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。
所以,这次,他把自己的心思摆在她的面前,让她看个透彻,唯恐她真的把他推开。
“以前的你,怎么可能喜欢我,每次见着我都冷着一张脸。”顾倾之好笑的说道。
“天生的。”
“额?”她没明白意思。
“倾之说我对你冷着一张脸,我想说,这脸天生就这样,对谁都冷,并不是对你才这样。”他认真的解释道。
“咳~,好吧。”她别扭的咳嗽一声,这人还是白修然吗,如此较真,在她印象中,白修然就是那种不屑与人争辩的人,外人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。
“所以倾之,请给我一个机会。”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,珍而又重道,“这次,一定让你感受到我的心意。”
他的手是温凉的,他的身上散着墨的香气,一如他这个人,淡然而又宁远,可他的心却激烈的跳动,在她手心的地方,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。
“啊,突然困了。”她再一次的当个逃兵,眼睛一闭,准备假寐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