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单手敲打在二楼横栏上,嘴角似笑非笑,歪着头看着楼梯上的两个女人“两位不要客气,这两货,是谁家的赶紧领回去。”

说完,转身回房,嘭的一下,把众人部关在了门外。

她果然太仁慈。

昨夜本来罚着两人顶鸡蛋,白修然腿伤还未好,只是他平日走路慢,看不出来,可是站在那里,时间长了,顾倾之就察出了异样。

灯光下,那脸色比他穿着的衣服还白,额头细细密密的虚汗,一看就很痛苦的模样,可是他就是一声不吭,反而温柔的瞧着顾倾之的方向。

顾倾之心中咔噔一下,虽然有长衫挡着,他的一只脚不自然的动了一下,她上前一把卷过他的裤腿,丑陋的疤痕从小腿往上延伸着,可以看出他曾经受过很重的伤。

白修然想挡一下,奈何顾倾之是了脾气,不准他们将手放下,只好清清浅浅的安慰她,不碍事。

顾倾之强忍着想哭的冲动,死死的盯着伤疤看了几分钟,等着把眼泪逼进去后,才站起来后退一步,命着他把鸡蛋给她,一把拉着凳子上坐好。

她心中的滋味是五味成杂,她若是没有察觉,他是不是就一直这样抗下去?

他轻飘飘的一句不记得过往,她也只以为他伤到头才失忆。

可是现在看来,他当日定是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才回来。

心中的那种疼,是从何而来,带着酸楚,带着肿胀。

“之之,我也想坐。”顾三的一句话,才把她的思绪打断。

她没好气的让他站好,不过最终也没让他站多久。

三人一床,顾倾之原本打算她一人睡,让他们哪来回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