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直接问他最近与花有关的事。

他一愣,与花有关,不就是花祭吗?

顾喜年淡泊的眸子中才淌出些喜意,他要参加花祭。

“可是本王答应今年把花祭设在黎崖。”赵献有些为难的说道。

“黎崖属甘南的哪方?”顾喜年不紧不慢的问道。

“南边。”

“就去黎崖。”顾喜年仰头看着南边的方向,倾之,你真的会去吗?

顾倾之失踪,他求了师父为她卜了一卦,卦卜了一半,师父起身毁了卦象,用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瞧了他许久,什么都没说离开。

他也会卜卦,也善解卦,只是比不得师父。

所谓关心则乱,他能冷静的为别人卜卦,可是唯独对倾之他卜不准。

师父说顾倾之是他的魔,魔一日不除,他一日参悟不过天地大道,成不了仙。

每每听到这些,他总是不自觉摸着腰侧的长命锁,那是顾倾之挂他身上的,她说你比我大,从今以后,你便是我的哥哥,若别人欺你骂你,便是欺我骂我,这些帐,她总要一一讨回的。

她哪里是魔,她该是庙里的佛才对,把他从黑暗中拉了出来。

他对得道成仙并不感兴趣,他所有的一切努力,也不过是护着这个妹妹一辈子。

既然师父不肯卜卦,他特意请了圣命,要来甘南查东悦三王子失踪案及当今丞相失踪案。